白玹大喜,原来溟绛摇头是因为不能说,白玹笑着将一杯酒递给溟绛,溟绛一口闷掉,白玹继续蛊惑道:“看吧,白白都给你喝了你最爱的桃花醉了,你得知恩图报,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溟绛抬头,红着脸颊道:“你是好人!”
“好人想要知道怎么离开这里!”白玹追问道。
溟绛犹豫了一下,将白玹拽到自己的身边,附在他的耳朵上窃窃私语着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冷飕飕的声音从白玹的身后传来,白玹惊恐地回头正好看到南殊正一脸怒火地看着他。
白玹赶紧松开溟绛,溟绛的身体歪倒在身边,苍沦上前指在白玹的后心上,白玹吓得赶紧求饶道:“大人饶命啊!我们只是在喝酒,没做其他的事情!”
南殊冷哼一声道:“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不信你!”
苍沦的剑尖往前进了一寸,白玹甚至能感受到剑刃的凉气。
“溟绛就是个小屁孩儿,我怎么和一个小屁孩儿有想法呢!”白玹摆摆手狡辩道。
“溟绛是大神,不是小屁孩儿!”一旁醉得昏天黑地的溟绛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嘴。
白玹直接将他推到一边,一脸无辜加害怕的看着南殊,像是被“捉奸在床”的丈夫,正等着“妻子”的鞭子问候。
“我们扯平了!”南殊看向白玹不咸不淡地说了这样一句话,白玹愣在原地品了半天也没想出苍沦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日我和青喆的事情!”南殊补了一句,白玹想了半晌,接着突然明白了,他问:“你知道我那日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