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玹有些嫌弃地看着大口大口啃着鸡腿的九天神君,心里纳闷地问道:“可是,据我听说,九飞神君性格恬淡,不喜人间凡物,是个正儿八经的正派神仙,可是,你看他现在,哪里像神仙?”
南殊勾唇笑道:“就从他的飞升经历和名字你还看不出来吗?一切都是假象!哄小朋友的!”
“小朋友”白玹有些半信半疑,正好九飞的鸡腿吃完了,他在自己的白纱长裙上抹了抹,对南殊抛了个媚眼道:“小白虎,有空来找我玩儿哈,还有离南殊这个混蛋远一些,小心他将你吃的骨头都不剩!”
一旁的苍沦一动,九飞的一撮头发被削了下去,九飞并不恼,对南殊道:“我走了,父亲让我告诉你,办完事情就回去履行诺言!”
南殊的瞳孔一缩轻声应道:“好!”
九飞施施然地走掉了,独留下一脸难以置信的白玹,还有若有所思的南殊。
心中的“白月光”变成了“糙汉子”,白玹的表情从宴会开始到结束都十分的纠结,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上一世的九天神君明明不是这样的,一旁的南殊也并没有说话,紧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
宴会上索然无味,两个人各怀心事地一壶接着一壶地喝着酒。
月明星稀,天宫中的黑夜比往常来的要早一些,南殊醉眼朦胧的架着同样醉眼朦胧的白玹回到了景寒殿。
南殊将白玹放在正殿的地板上,他也顺势躺在白玹的身边,两个人虽然醉了,却没有睡过去。
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白玹突然耻笑了一声,他说:“南殊,你说,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孽缘呀?嗝。。重活一世还是会遇到你,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不是孽缘!”南殊轻轻地开口,桃花眼微微眯起,似乎有些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