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玹回头看了一眼被烤成鱼干的溟绛,他试探着问道:“南殊,鲛王挺惨的,我留下来安慰安慰他好不好?”
白玹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他只是想要留下来挽回自己这个唯一可以交心的朋友。
南殊没有说话,只是嗤笑一声,苍沦直接抵在白玹的下半身,南殊冷笑道:“看人家好看,就要照顾人家!?看来你是男人做够了!”
白玹心里委屈极了,南殊怎么能这样,将他未来唯一的知心好友给得罪了,他以后和谁去喝酒,和谁去人间逛花街,和谁去秦淮河边听小曲呀。
他得赶紧制定好计划,赶紧从南殊身边逃走,再这样被折腾下去,他早晚得抑郁而死。
白玹赶紧上前跟上南殊的步伐,南殊的面色有所缓和,白玹不情不愿地跟在南殊的身后。
“刚才谢谢你!”南殊的声音淡淡地传来。
对于南殊的道谢,白玹一脸的茫然,他停下脚步看着走在前面的南殊问道:“谢啥?”
“没什么!”南殊走在前面,苍沦的冷光投射在他的脸颊之上,锋利了他的眉眼。
白玹揉揉自己的头,耸耸肩慢吞吞地跟在南殊的身边,前面的南殊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说:“快跟上,回去烤鱼吃!”
夜晚很快来了,景寒宫里升起了一个小火堆,白玹和南殊两个人围坐在篝火前,篝火衬着他们一个眉目清冷如花,一个张扬青涩似画。
“南殊,你居然会烤鱼?!”白玹一脸崇拜地看着南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