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作数!”朱雀的声音冷若冰霜。白玹心道:完了,弯刀又得架到脖子上了。

不出意料的,弯刀立刻显现出他的冷芒,白玹赶紧摆手求饶道:“别别,作数,作数还不成吗?”

弯刀被收了起来,白玹松了一口气,身边的南殊开口道:“既然亲了我,那你就得负责!”

“啊?”白玹“愣头青”似的看向南殊,南殊扯了扯唇角,一挥衣袖,将白玹从地上捞起来,然后,南殊搂上了白玹的腰。

“你好冰,让我抱一会儿!”南殊语气恹恹道。

白玹对于这样一会儿暴跳如雷,一会儿温柔如水的南殊有些招架不住,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能由着南殊抱紧自己的腰。

两个人就这样别扭的坐在一起,白玹还高抬着手,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哪里。

过了好半晌,白玹才试图推开南殊,南殊似乎很难受,他拧着眉毛,抬手又想要亮出弯刀。

白玹赶紧解释道:“南殊,你好像更烫了,你得去看医官!”

朱雀在白玹的胸口蹭了蹭道:“不要,丢人,我不要去,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白玹就这样抱着南殊呆坐了一下午,他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怀里的人是自己的死对头,是上辈子杀死自己的人,白玹应该做的就是趁他虚弱,将他给咔嚓掉,为自己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