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殊收回弯刀,身体朝白玹靠了靠,火热的肌肤贴着白玹的腰侧,白玹身体一震,一动不敢动地僵硬地平躺在床板上,白玹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奇怪,从脚底到头顶一阵麻酥酥的,就好像触电了一般。

“其实,怎么可以不用贴得那么近的!”白玹小心地提议道。

南殊皱了皱眉头说道:“在发烧,有些热,你比较凉快!”

白玹吃惊地看着南殊道:“你生病了?干嘛不让医官看看?”

南殊闭着的眼睛慢慢吞吞地睁开,他道:“伤在那处,丢人!只是发炎了,过几天就会好的!”

“哪处?”白玹问:“我帮你瞧瞧,受伤了就得涂药,总是拖着对身体不好!”

南殊的眼睛慢慢地睁大,不知是不是白玹的错觉,他感觉南殊的眼眸深处隐约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南殊将白玹的手拉到自己的臀部,非常正经地说道:“真的要看吗?”

白玹恍然大悟,脸颊一阵火热,他的手快速地缩回来,双手不知所措地在半空中划拉了半天。

“我还是别看了,太羞涩了!”

“睡觉吧,有些难受!”朱雀慢慢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他倒是睡得心安理得,身边的白玹却如同受刑一般,躺着不自在,坐起来又不敢。

现在的情况着实有些复杂,他的死对头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身体紧贴着他,近到白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南殊灼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