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摇头,笑了一下,“回王妃,王爷去审案了,只怕要些时候才能回来。”
阮原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他手上那伤,包扎了吗。”
“回王妃,已是有大夫来看过了。”
“王爷走之前吩咐,若王妃担心,便多烧几坛宁神静气的香,先就着香歇下。”
阮原微微低下头,藏起脸上绽开的笑,好一会儿才又抬眼,
“那我回去了。”
如画行了个礼,垂首道,“恭送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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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牢房里,池晋年靠在椅背上,漆黑的目光紧锁在前面那具奄奄一息,血肉模糊的身子上。
好一会儿,他突然勾起唇角,
“你以为我抓你过来,是在审你?”
说罢起身走到那人身前,血腥味扑鼻,他却好像一头嗅到了荤腥的猛兽,眼中闪烁起狠戾的光芒。
“你错了。”
“是在折磨你。”
“该从你这里知道的东西,本王早就知道了。”
他拿起鞭子的一头顶上那人的下巴,耳边响起那小巧公子搂着自己肩膀的惊叫,眼睛瞪大几分,
“载着王妃的车,你也敢弃。”
“看来你上头那位还没真正理解,动了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说罢转过身,把那沾上血的鞭子的往地上嫌恶地一甩,对着一旁静候的几个侍卫沉声道,
“舌头拔了,十个指头都剁了。”
“包在一起,送到七皇子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