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阿爹派来救我出去的?”
“连将军身处幽通官牢,自顾不暇,哪来心思救方少夫人呢?”来人语气里不乏讽刺。
连珺秋听罢面色一沉,像是失望到了极点,望着来人的眼里也多了几分警觉。
“你是谁。”
来人笑笑,配着官牢的昏暗湿冷显得尤为惊悚,“小人乃是受当今皇后娘娘之命给方少夫人带封信。”
“方少夫人可认得阮家长女阮瑛?”
连珺秋听见这个名字周身一颤。自己在方家受了那么久的气,如今又受方家牵连在牢里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可不都是拜这个阮瑛所赐?
想到嫁进方家以来受的苦,她眼前顿时蒙起一片薄雾,接着冷哼了一声:
“怎么会不认得。”
“那方少夫人可知,这阮家长女如今可是嫁入晋王府成了王妃?”
连珺秋听罢疯了似的大叫一声:“晋王妃?那个贱人居然成了王妃?”
来人忙伸出手示意她安静,她却毫不理会,使劲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念叨着:
“好啊,我在这里受苦,她倒是享尽了福她凭什么过得这样惬意”
来人见她恨的咬牙切齿很是满意,便从袖里掏出一封信从牢门柱子间的缝隙里递给她:
“这是皇后娘娘命小人给方少夫人带的信,还请方少夫人过目。”
连珺秋接过信就这牢里幽暗的烛光读完,浑身颤抖起来,她抬头望着来人,抖着嗓子说:
“谋害晋王妃这可是死罪……”
来人却哈哈大笑起来,连珺秋看着他两眼发愣,好一会儿那人方才说道:
“方少夫人乃是前朝罪臣家眷,本就死路一条,还怕死么?”
连珺秋双腿一软,也不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