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胖乎乎的小手遮住脸庞,哭得一抽一抽,那皇后竟然蹲下来,用胳膊把他环在怀里。
“期儿,别哭了。”
“二皇子不过是个庶子,你才是嫡子,有什么好吃醋的。”
那七皇子放下手,大眼睛哭得红红的,
“可是父皇说,说要派他去幽通历练,以后就是他带兵打仗…”
“回来以后,他会不会就是太子了?”
皇后笑笑,用手帕擦掉小孩儿脸上的泪痕,声音带着高傲,透着笃定,
“期儿放心,你父皇亲口同母后说过,太子只有可能是母后生的儿子。”
“至于那池晋年得宠,不过你父皇有意把他拱上高处,替你吃下所有明枪暗箭,换你平安长大。”
“等他替你父皇打下南域,以后的江山,都是你的。”
“你父皇待他严厉,你看他满身练武受的伤,多疼啊。”
“你太子大哥的死,是母后和父皇心里的一根刺,”皇后抚上七皇子的脸,
“这些苦这些痛,我们不愿叫你受,便让他替你扛。”
七皇子立刻收了眼泪,笑得好像一朵花,牵着皇后的手离去,树上那人满是伤痕的手掌却攥紧,泪流了满脸,硬是一声没出。
原来,他只是一个吃箭的靶子。
那些恩宠,那些光荣,不过是暂时加在他身上的幌子,没有一丝器重,更别谈真情。
—————————
“王爷。”
池晋年睁开眼,看见一张清柔的脸,手上拿着贴身的帕子,正给他擦着额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