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起了啊,等一下,奴才这就给你打水洗漱去。”
常欢还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看样子是忽然想起来要上茅厕,顺路来看看顾青,结果看着顾青起来了自己便已起来了的意思。
顾青刚想和他说一句不用,常欢便已经匆匆地跑离了。
常欢心里头还在思量着今儿个主子怎的起的这般的早了,后来思索了片刻,想起今而个是宫宴了,估摸着主子起早也是为了能够好好的准备着装打扮。故而常欢心里头也是没有的想的太多,揉着眼睛去给顾青准备热水洗漱了。
顾青也是几分无奈的,自己本来还预备着先不要洗漱,干脆等宫嫔来一起弄好,也省得麻烦了。可惜常欢的步伐太快了些,顾青话未出口,常欢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没有法子,顾青也只得自己挪到了铜镜前头开始预备着收拾一下等下宫嫔们前来要用的东西。可是顾青刚刚预备着要动手,外头陆续起床的婢子们瞧见顾青的意思,忙皆上前来替顾青收拾好了东西。
顾青这下子,是正儿八经的没事情做了。
只得一个人对着铜镜,就差开始贴花黄了。不过顾青心里头暗暗琢磨着,只要自己一动手有要贴花黄的的意思,估摸着就又会有人前来替他做了吧。
那还是别了吧,自己本意也不是想贴花黄这种东西的。自己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儿,贴个这种娘儿们唧唧的东西,到时候宫宴上头让人给笑话了去。
顾青如此思量着还是决定安分的就坐着不动了,直到常欢捧着水盆和洗漱用具回来,顾青才稍稍的挪动了身子预备着洗漱了。
“主子你怎的还穿着这一身?宫嫔们已经收到了消息了,正在朝这里赶着呢。主子若是穿着这一身,她们是不会进来寝宫的,这是宫里头的规矩。”
常欢絮絮叨叨的一面服侍顾青洗漱,一面开始四处寻找先前自己挂着熏香的那件仙鹤长袍了。
顾青听着常欢的意思也是知道了一点了。
嗬,敢情穆寒还害怕自个儿一个大老爷们儿被一堆女子给偷看去了些什么不成?就算偷看去了一些什么也没什么啊,搞的和自己在寝宫里头就不穿亵衣了一样,他以为我是他穆寒这个流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