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娅你受罪了,快些去找大夫包扎一下罢。这里爹善后就可以了。”顾思明方才的惊吓似乎都已不见,面上仍是如同往昔一般的温和笑意,让人不觉着他方才经历了那般可怕的袭击一样。
顾娅娅微微愣了愣,似是想要问些什么,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轻轻点了点头便由小厮扶着离去了。
官兵小跑过来,太爷也已经恢复了常态,预备着去看一眼张道士的尸身判断一下。
“太爷,这回死去的这个人同先前来顾家偷东西的盗贼不太一样。”
官兵将那块由白布包裹着的一点点艳红色粉末递给了太爷去看,“这是从那人身上发现的,虽说是极其稀少,可却是令人分外起疑。更兼此人虽说外头是已经穿着道袍了,可这道袍里头却还是有一件白色的长袍,让人分外奇怪。”
太爷接过那白布,想要细细去看时,顾思明却抬手间挥了挥衣袖,扇去的风将这些个粉末吹的丝毫不剩。
“依老夫愚见,怕此道士本意不是想要动粗来夺取钱财的。只是被逼急了,故而才动起手来。不过也是同以前那些个前来府邸的盗贼一样的人,老夫托人埋了即可。”顾思明笑着摆摆手,也让太爷反倒不好再说些什么。
这顾家本就是几日隔几日的就要遭贼,也难怪,这府邸建造的如此阔绰,更兼家里赫赫有名,凡是来镜都的人首先听见的,便是镜都顾家的消息,也是引得如此多小贼前来想要偷的一些。
不过奇怪的却是,分明是个极其容易遭贼的家宅。可偏生这顾老爷也未曾有着多雇佣一些侍卫的想法,家奴经年终归还是那些个人。
顾老爷只说是家中生人多了,自己并不习惯。更兼侍卫也不敢去雇佣些生人,还是家里服侍的老奴让自己心里安全一些。
太爷听着也是有理,也未曾多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