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懂了,把目标转向宋静原:“嫂子,让不让砚哥喝?”
宋静原弯了弯唇,在陈砚耳边说:“喝吧,难得来聚一回。”
陈砚牵着人到酒桌前,拿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哼笑一声:“那就勉为其难陪你们喝会儿。”
“还是老婆说的话管用!”
“以前没发现啊,砚哥居然还是个妻管严?”
“操心操心你们自己得了。”陈砚闷声笑,还和当年一样桀骜,“一个个对象连都没有,想让人管都管不了吧?”
“操砚哥,不带人身攻击的。”
……
相熟的人都知道陈砚之前那些个女朋友,换做是其他人,别说管着陈砚了,稍微闹点情绪陈砚都不惯着。
大家都能看出来陈砚对宋静原是真宠,没敢给她酒,喊服务生上了两杯果汁。
十六七岁正是一生中中二病最严重的时期,少男少女们高被不可言说的缘分聚在学校里面,高举着风华正茂的大旗,颇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气质,什么疯狂的事儿都要做一做。
同学会就是把这些糗事拿出来翻旧账的最好机会。
陆俊远灌了口酒下去,对着旁边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说:“张鹏你还记得不?高二有次晚自习,你上课钻在书桌下面偷偷吃泡面,结果被教导主任抓出来,罚你端着泡面到操场跑五圈,泡面还不能洒!”
“你还好意思说我?”张鹏也不甘示弱,“不知道是谁早自习迟到,翻墙的时候被卡在上面下不来,求我抱你下去。”
他满脸嫌弃:“还体委呢,丢不丢人。”
众人哄笑一团。
青春就是这样,即便当时经历了很多矛盾与痛苦,经过时间的沉淀,也只剩下那些感动与难忘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