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猛的一缩。
这里虽然是楼梯间,但经常有人路过,宋静原怕被人撞见,伸手推了推他:“陈总,这里是公司。”
陈砚拧着眉,被那两个字刺得戾气更多了几分,他往前一步,宋静原不得不紧贴在墙面上,她今天穿了条短裙,陈砚的长腿就压在她身上,西装布料摩挲在她腿根上,让她忍不住发颤。
陈砚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他的动作莽撞又粗暴,宋静原难受得皱起了眉头。
“你叫我什么?”
附近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宋静原咬了咬嘴唇,从喉间逼出几个字:“陈总,要是被人看见了,对你的影响也不好。”
陈砚抬脚踢在了楼梯间的门上,“砰”一声,门重重被关上,然后被他反锁。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最后传来拧动门把手的声音,宋静原被逼得急了,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那颗黑痣周围多了圈牙印:“陈砚,你先放开我!”
陈砚垂眸瞥见那道印子,丝毫没有反应,而是笑了下:“怎么不咬得用力点?”
门外的人似乎放弃了这条通道,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远处,宋静原想要掰开陈砚的手,但却被锢得更紧,陈砚倾身,两个人额头几乎相抵。
这曾经是他们最亲密的距离。
但是现在却只剩下纠缠不清的挣扎。
难以言说的酸涩从鼻腔里涌出来,宋静原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红。
陈砚最看不得她这样,手上的动作不自觉放松,声音哑到极点:“叫我陈总?你怎么不直接杀了我?”
从进到会议室的门开始,陈砚的余光始终放在她的身上,一分一秒都移不开,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欠的都补回来,她却一口一个陈总的叫着。
就好像在他的心上扎了一刀又一刀。
满目疮痍,鲜血遍地。
宋静原怔了几秒,抬起头看他,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都沾了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