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纪文见到他有些气息微乱的样子,背后还背着一个人,微微怔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路隐驻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拖箱,问道:“要走了?”
云纪文心里一暖,“嗯,我”
“那让司机送你去吧。”说完,便背着路酒准备到外面叫车。
云纪文往前追了两步,在背后叫住他:“你不送送我吗?”
逆着光,他看不清路隐的表情,只能看见他俊挺的轮廓:“抱歉,下次回国再聚。”
云纪文原本就是打算自己默默地离开,但此时又涌上一股不甘心,“你背上的男孩是阿姨他们说的小酒吗?”
“嗯。”路隐耐心地应道。
“你和他?”云纪文虽然内心已经有了定论,可还是心怀侥幸地问道。
“嗯。”路隐没有否认。
云纪文仿佛受到了沉重的打击,脸色一白,“如果我”
“纪文,昨天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路隐轻声说完,背着路酒出了门。
云纪文的手紧紧抓着行李箱的拉杆,骨节都微微泛着白色,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路酒只是着凉了,到医院挂了一瓶水便好了许多,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路隐板着脸坐在旁边:“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想让你觉得我麻烦”路酒小声嘀咕。
“那你现在觉得自己不麻烦了?”说了大实话的路隐看着泫然欲泣的兔子,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下次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