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被评上“校花”的称号,他这个当事人表示完全不知情。
路酒只好躲进了厕所里,变成兔子的样子从窗口溜走。
晚上回到宿舍,路酒在向凝蝶的分享里看了学校贴吧里关于他的讨论帖,才知道自己当选了“校花”一事。
他乐呵呵地把帖子亮给路隐看:“阿隐,他们都说我是校花哎!”
他神色颇有几分得意,炫耀似地将手机在路隐面前晃了几遍。
路隐将他那双乱动不停的手按住,手机连人一起捞入怀中,捏了捏他的耳朵,“花是形容女孩子的,你是女孩子吗?裤子脱了,给我看看是不是母兔子。”
“你不是看过好多次了吗?”路酒说脱就脱,“呐,看!我怎么可能是母兔子?”
路隐撸了撸他的小尾巴,看他眯着眼露出舒服的神色,猛地一巴掌盖在他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把裤子穿上。”
路酒似乎被打得多,皮也厚实了,在臀尖揉了揉,坚强地把裤子穿了回去。
他问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疑问:“为什么我不是校草呢?”
“校草”路隐:“大概是你不够帅吧。”
路酒愤怒了,注册了一个贴吧号去私信“校花贴”的楼主。
兔子爱吃胡萝卜:“为什么路酒是校花,不是校草啊?[疑惑]他不够帅吗?[黑人问号]”
楼主私信回复很快,眨眼间路酒手机上便来了回复,“校草是他哥路隐啊,小老弟你刚玩贴吧?[疑惑]而且校花怎么能用帅形容呢?那叫精致[愤怒]”
路酒拿着手机对着屏幕思考兔生,眉头紧皱,脑子里天人交战一阵,终于还是妥协了。
算了,一花一草,这不挺配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