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隐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看着他这副模样:“别哭了,我带你去校医室。”
路酒含泪的眼睛盯着路隐的肩膀:“要背。”
不用他说,路隐也知道,他这娇气包摔了跤肯定是不肯走路的,干脆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路酒动作熟练地趴到他背上。
教练从操场对面赶了过来:“怎么样了?”
路隐:“擦伤了几个地方,我带他去校医室处理一下。”
教练知道路隐是他的堂哥,便放心的说道:“去吧,回来把请假条补上。”
于是,路酒如愿以偿的请到了假,虽然方法不太美好。
他伏在路隐的背上,还要矫揉造作一番,在他耳边说道:“阿隐,我会不会太重了?”
路隐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意过自己的体重,随口说道:“还好,班上有同学说你胖?”
明明最近这只笨兔子瘦了很多,背着的手感都不如上一次。
难道,笨兔子学会了说反话?表面上说自己“太重”,实际上是说自己轻了,疯狂暗示零花钱不够?
路酒:“太重的话,你就放我下来吧,我自己也可以。”
路隐这下知道了,总把自己当成玛丽苏女主的路酒又入戏了:“”
他做了个要把他放下来的假动作,路酒吓得赶紧搂紧了他的脖子:“我不要下去!”
为什么阿隐总是不按照剧本来?
路隐冷哼一声:“你那些小说,通通不许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