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姜思景!”

好在护士的声音打断了他脑子里的绮念,让他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糗。

拿着化验报告单,又赶回去给医生看是怎么回事。

医生看了看,“巧克力过敏了,这么大个人了,自己不能吃巧克力都不知道吗?”

姜思景也有些无语,不过这个非主流看起来脑袋就不太灵光的样子,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不能吃巧克力。

路酒挂水挂到一半的时候醒了,纤长又浓密的睫毛像两团小蒲扇,微微扇动,像把风轻轻地扇到了姜思景的心里似的,吹得他心痒痒的。

他的两颗红宝石一般的眼睛还有些刚醒过来的迷蒙,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煞是好看。

姜思景连忙殷勤地问:“你好点了吗?”

姜思景长得很英俊,但因为两道眉毛像是两把长剑,让他看起来有些凶相,右耳还带着一个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骷髅头耳钉。

路酒觉得他可能是个社会人,有些害怕地瑟缩了一下,“你、你是谁”

姜思景僵了僵,他长得不丑吧?这小东西为什么露出这副好像看到了黑社会老大一样的表情?

他放柔了面部表情,自我介绍道:“我叫姜思景,你巧克力过敏了,是我送你来医院的,你不记得了吗?”

路酒十分诚实地摇了摇头,怯生生地道:“我不记得了”

姜思景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不让它那么扭曲,“那我现在告诉你了,你一定要记得。”

“哦”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路酒”路酒看了看周围,到处都是一片雪白,让他有些慌乱:“僵尸景,你认识阿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