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会你就会见到了。”依照他的经验,如果他一本正经地向路酒介绍车是什么,这只笨兔子一定会从他的话里找到一个人点继续追问。

于是他紧接着抛了个问题让他回答:“你以前生活在哪?”

他怀疑这是一只第一次进城的农村兔子,没文化的乡巴兔。

“生活在在在哪里?”路酒一脸迷茫地看向路隐。

路隐也没有期待他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想转移他对“车”的注意力。

上了车,路酒好像有点害怕这种密闭的空间,把路隐的衣角抓得紧紧的,果然非常听话地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过了十分钟左右,本来安静的车里响起路酒弱弱的声音,“晕”

路隐知道第一次坐车的乡巴兔是晕车了,安慰道,“没事,我们快到了,下车就不晕了。”

“难受”路酒钻进路隐怀里哼哼唧唧地叫着。

他觉得肚子很不舒服,头也晕乎乎的,趴在阿隐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好像舒服了一点。

看他难受得紧,路隐也就任他靠着了。

前排开车的司机大叔,从镜子里看了一眼他们,没看太清,再加上路酒偏中性的声音,便以为是一对小情侣,好心道,“小伙子,女朋友晕车?要不要来点风油精?”

路隐:“”

路酒虽然还难受着,但是好奇心却丝毫没受损,再难受也坚持问道:“什,什么是女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