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隐:“…”

这个笨蛋把他折腾得黑眼圈都出来了,作为始作俑者却睡得这么香,让他看到就气不打一处来。

“唔不要”路酒这会干脆翻了个身,挪远了一点,用白花花的屁股蛋子面对着他。

这一挪鼻尖离路隐大早上正在高速增长的gdp只差5公分。

温温热热的鼻息随着路酒的呼吸喷洒在路隐的gdp上,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蓬勃发展的经济水平波动了几下。

路隐僵了僵。

俗话说得好,不作死,就不会死。

路隐再次深有体会。

他想把路酒的脸扭过来,然而这回路酒直接死死地扒着他的两条大腿,为了不让他再骚扰他的脸,把脸死死地埋着,与路隐朝气蓬勃的正在抬头的经济水平来了个“零距离”亲密接触。

“”

路隐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路酒觉得有根番薯戳在的颊边,撂得他很不舒服。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抓,结果那番薯好像膨胀了,还散发着热气

饿了

他收紧掌心捏了捏

然后他就被揪起来了。

没错,就是被揪起来了。

他一睁眼,就看见路隐黑着一张俊颜。

正是他攥着自己的耳朵,把他揪了起来。

他懵懵懂懂地抬手去摸被抓着的耳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