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的尸体,停在大牢。
“卞明府……”仵作和几名衙役守着尸体。
卞孝辰走进去,掀开盖在老翁尸体上的白布,仔细看了一会,问:“除了有心疾,可还有服药?他的心疾严重吗?”
这个仵作不知,“若要知道详细,只能问郎中。但老翁时常在哪里瞧病,我们不得而知,而且此刻天色已黑,只能等着明早。”
沈溪满脸愁容,“可外面的人,一直嚷嚷着要尸体。若是再不给他们,只怕他们要冲进来了。”
卞孝辰看了他一眼,好奇地问:“刘县慰呢?”
“呃……”自从老翁死后,衙署里一片混乱,根本没有知道刘道文去哪了,“不知道。”
算了,一个内鬼,还能去哪儿,定是去找同伙了。
“万忠,你去崔家,把高澄请来,带他从后门走,不要让外面的百姓看见。”卞孝辰想在宣州上司来到之前,先搜集证据。
可是万万没想到,万忠刚走,苗刺史就来了。
很显然,这一切是早就备下的阴谋。
苗刺史在门外,对百姓们承诺,一来立刻把尸体还了,二来很快便能给大家一个交代。
卞孝辰不同意,“苗刺史,此案疑点重重,不可如此处理。老翁死得蹊跷,应该请个郎中过来看看,某要等结果出来,才能将尸体还给他们。”
“放肆!”苗刺史大吼一声,瞪着他,“你是刺史,还是我是刺史,这件事就是你卞孝辰的错。明知他有心疾,还一直打他,你这是草菅人命!”
卞孝辰据理力争:“某不知他有心疾,厅中他不愿认罪,某无奈,才动用了杖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