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明府去衙署有什么好害怕的?”英芳站在一旁,轻轻打着团扇。
对啊,只是去衙署,能有什么事?
“走,我们去火房看看。”
……
卞孝辰骑马赶到衙署,厅堂已经就绪,他进来便询问缘由。
刘道文指着趴在地上的老翁:“此人偷盗,事后被抓,但他却矢口否认。”
卞孝辰点了点头,垂眸望着老翁,见他衣衫褴褛,看上去十分落魄,不免心生同情,“老翁,你偷盗何物?又为何偷盗?”
“我没有!”老翁看似柔弱,吼起来把卞孝辰吓了一大跳。
他转身走上书案,用力拍了拍惊堂木,“是谁击鼓?又是谁指认老翁偷盗?可有人证物证?”
“人证没有,但有物证。”衙役把一小袋大米打开。
偷米?
定是家中贫寒,若是他早些交代,付了米钱,便就此放过他。
“老翁,你速将事情经过交代清楚,不然我……”他话到一半,忽然就被老翁打断。
“卞孝辰,你这个昏官!我都说了,我没有偷,我没有偷,你怎么能不信呢?”
卞孝辰十分诧异,从未当厅被高呼姓名,他盯着老翁。若是没偷,即便解释清楚,何故如此发怒?老翁看似像个弱者,没想到竟如此冥顽不灵。
“大胆,竟敢当堂咆哮,还辱骂卞明府,直呼他名讳。”刘道文拱手道,“卞明府,此人若是不用刑,只怕很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