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甲得知以后,肺都要气炸了,天一亮就跑了。徐正海也怕啊,见当爹的都跑了,他为何不跑。
于是父子二人相继逃离太平。
此事说来真是个笑话,卞孝辰根本没有准备捉拿他们,只是逗逗他而已。
午后他把崔蓝薇接到衙署,把此事告知她,两人笑得前翻后仰。
崔蓝薇很久没有如此大笑,心中十分畅快,捧着肚子说:“没想到聪明一世的徐郎君,竟也有糊涂的时候,他倒是跑了,那他家人呢?”
如此自私,简直愚不可及。
“大约也只是慌张,过几日见我没有抓捕他,或许就回来了。”
卞孝辰的语气中还杂质的笑意,这次整治徐国甲,真是大快人心。
幻想徐国甲的表情,大概也能猜出一二。为了个外人,差点折了命,不被气死,也被蠢死。
“愚蠢……”崔蓝薇忍不住又笑了笑,“这个好消息我要立刻告诉孟娘子,好让她也笑一笑。”
说完,她便起身要走。
卞孝辰立刻站起来,一把将她拉入怀里,搂着她坏笑,“你才刚来就要走,我好不容易才看到你,留下来多陪陪我吧。”
不是昨夜才见过吗?
而且……昨夜他们那么亲密。
“卞大郎,我发觉你越来越坏了。”崔蓝薇用力推他,他就是不愿松手,只是笑,也不说话。
崔蓝薇踮起脚,亲他一下,“这回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