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蓝薇道:“阿辰,若你感觉难受,就靠在我身上睡会。”
卞孝辰无力地笑,用细微的声音打趣:“你的身体那般瘦弱,哪里能经受我。若我靠在你身上,定会把你推下去。”
崔蓝薇噘嘴,眼眶有一股湿漉漉的感觉,她圈住卞孝辰的双手,紧了紧,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是不是中计了?”她见了卞孝辰此刻的状态,就知道没有好事。
卞孝辰:“你真聪明。从万忠去盯着徐家开始,徐国甲应该就已经有了警觉,等苗刺史来到泾县,他再用此计引我上钩,我着急药草,定会前往。”
崔蓝薇骂道:“徐家就没有一个好人。昧着良心赚黑心钱,将来必有恶果。阿辰,你不用担心,刚才我在来的路上仔细想了想,决定天亮以后赶往彭泽。”
彭泽?
卞孝辰不同意,“不用,彭泽来回太过于耽误时间,而且你去,我也不放心。你不用担心,三日前,我给柳三修书,请他在江宁采购,不出五日,他定会送来药草救急。”
“好……”崔蓝薇笑了,假意答应他,侧头望着他,“你累了,闭眼休息,等到了衙署我再叫你。”
卞孝辰撒娇似的说:“我不要,好不容易靠在你怀里,我舍不得。”
“无赖。”崔蓝薇微笑,用自己细滑的脸贴在他满是胡茬的脸上。
“阿薇。”
“嗯?”
“我好幸福。”
“我也是。”
“等我痊愈,我们去南郊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