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瞟见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居然笑了。这是阿荟给他的，他伤了她的身体，她一定很痛，所以他奉陪。

“阿荟，你痛不痛？”

“呃……”崔蓝荟咬着被角，哭湿了枕头。

高澄卑微地笑笑：“若是痛，不如再打我，如此我才能安心。”

崔蓝荟闭上双眼，她的痛又何止身体，更多的是心。

见她不说话，高澄小心翼翼地向她靠了靠，轻轻地搭上手臂，“阿荟，我知道你很痛，对不起。我能靠在你身边吗？”

身体都被他占了，靠在身边又能怎样？

崔蓝荟听而不闻，除了哭，她别无他法。

高澄发现她在颤抖，抬头望着她，心疼地问：“你还在哭？”

他攥着她的肩膀，又向她靠了靠，见她没有反抗，把她搂在怀里，轻声柔语：“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强迫你了。”

崔蓝荟厌恶地踢他，愤怒地吼道：“不要碰我！”

“好，我不碰你。”高澄立刻举起双手，往后退了退。

这一夜他没有合眼，一直盯着崔蓝荟的背影，她哭了多久才睡，她夜里翻了几次身，她清晨几时醒来，他一一记在心里。

将来他要把昨夜的强迫，用温柔加倍还给她。

天亮后，他就悄悄离开了房间。

第194章 “我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