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孝辰受寒了,早晨起床喷嚏不断,食欲不振,伴有头痛脑热。
沈溪要给他请郎中,他说无碍,强撑着身体应卯。在堂上实在支撑不住,才回了寝室休息。
阴庆今日要去崔家商议婚事,来跟他打声招呼,看他满脸通红,额头滚烫,劝他看郎中。
卞孝辰说:“无碍,这点风寒奈何不了我,我休息片刻便好。你一大早又要出去,昨夜没有去吗?”
阴庆几乎夜夜泡在温柔乡里,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若是不去,他会憋得难受。
“我并非去红霞坊,我是去崔家。三娘给我送了封信,让我今日去商议婚事,我来跟你说声,本来想讨声祝贺语的,哪承想你病了。”
“咳咳……”卞孝辰原本就身子不适,加上心中郁结,此刻又听说他们今日议亲,心中的火一下爆发出来,咳个不停。
阴庆吓了一跳,连忙拍了拍他的背:“你这是怎么了?一场小小的风寒,怎么如此严重,我看还是让阿溪请个郎中回来吧?”
“我没事,你快去吧。”卞孝辰躺平,闭上眼睛假寐。
阴庆交代沈溪照顾好他,起身去了崔家。
崔音辉等在厅中,阴庆走进去,两人相互行了个礼。
“阴大郎,因为你不是太平人,父母又不在,所以只能请你上门。”
阴庆等了数月,等于等到这天,心中怎能不高兴:“崔郎君哪里的话,我是晚辈,理应我前来拜见。我孤身一人,倒是委屈了三娘。”
崔音辉轻声笑笑,摆手请他入座:“那倒没有,今日请你来,我就直说了。阴大郎孑然一身,而我崔家正需要这样的男子,你与三娘也……也算情投意合,如此岂不皆大欢喜。”
何止是皆大欢喜,简直是梦寐以求。阴庆的胃口可不小,只是没人发现而已,连他的好友卞孝辰都不知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