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终于转过身来,她的脸色有点苍白,两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凸显地一双眼睛特别的大。
这时,那双大眼睛里已经满含着泪水,她站起来用手紧紧抓住李晨西,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门外,女医生用力敲了敲门框,她慌忙把手松开,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
李晨西轻声对她说:“您别激动,我收到小辉的信,他委托我一定要来你这里看看,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
那女人用力点头,压抑着声音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我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年多啦!'它们'!我身边的人全被'它们!
'控制了。我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求一个病友的家属给小辉带去一封信。没想到他真的会找人来帮忙!”
说着,她看看迷惑的思思,指着黄色千纸鹤上的字迹,补了一句:“没错,我就是夏春风。医生口中的精神病,妄想症患者。小辉是我青梅竹马的伙伴。”
这个女人看起来怎么也不想有精神病,她的思维逻辑很清晰,说话也很有条理。
“那么,您说说您的遭遇吧!”李晨西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又把手机录音打开,放在夏春风面前的桌子上。
夏春风微微点了点头,缓缓地开始讲述。
原来,夏春风是本市人,家境很好,老公开了一家外贸公司,生意很红火。
两人只有一个独子,叫做贾晓峰。
贾晓峰长到十八岁,样样都很优秀,夫妻俩只等着再培养他一段时候,就让他做公司的接班人。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那一年,晓峰忽然发起低烧,我开始也没在意,这是让他吃点消炎药、退烧药。可是就这么断断续续,好几个月了,低烧都降不下来。”
夏春风低沉地说:“我这才慌了!跟老贾两人联系了外地的专家,立刻带孩子去看病!结果……医生说,晓峰得的是一种罕见病,基本没有治愈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