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洛城长街上,白祈跟着迟渊往城门外走去。昨日传影石中的墨色身影是那样熟悉,他费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连睡觉都是那赤红的血池。
可即便亲眼所见,他仍是有些不明白。所以早上他醒来后便去找迟渊了,原本想着再问问师尊。谁知两人的房间周围落了结界,无声无息,他等了好半晌,才等到人出来。
然人是见到了,白祈却总觉得师尊心情不太好,而且身上沾染着晏前辈的味道,和之前在清风客栈如出一辙。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识趣的没有再问。直到此刻见他们是要出城,方才好奇的开口。
“回灵渊山。”迟渊抬眸看了眼远方,俊逸的面容上无甚表情,唯那清冷的背影里,隐约透出些许沉重。
回山?白祈闻言有些不解,他顺着师尊的视线看去,茫然的眨了眨眼:“可是师尊,灵渊山的方向应该是在右边。”
他说着往右侧指了指,迟渊侧眸扫了眼,神色从容:“我知道。”
“前面不远是太华山。”他淡声说着,抬手化出临渊剑,微顿了片刻道:“在回去前,我要先去见下灵虚真人。”
语毕,他飞身御剑先行,白祈紧跟其后,两个人直奔太华山而去。
——
魔域,容华宫外。
宽敞的白玉阶上血流成河,一名黑衣男子静立于半空,狠戾的面容尽显狷狂。他长发披散,眼眸赤红,右手上的血玉长剑垂在身侧,猩红的血还在不断的往下滴。
而在他的左手边,洑素奄奄一息的被人反扭着双臂,深青色的袍子被鲜血染得斑驳萧瑟。他似乎失去了意识,安静的垂着头,苍白的脸在散落的长发里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