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琈玉台到临安这七天,你看他的眼神比看我还多还深情,且每次都在他睡着后将人揽向怀里,靠肩就算了,这般亲密能只是朋友?”
“还有”迟骁说着顿了顿,移开目光道:“别以为我闭着眼就不知道,你们那宽袖下的手,早牵在一块儿了。”
迟渊:“”
虽然他并没有刻意避讳谁,但被这般直白的说出来,着实在他意料之外了。
迟骁说完后看了他一眼,然后微不可察的叹口气,起身与他面对面站着,极为认真道:“渊儿,当着你娘的面,你告诉我,你是认真的么?”
“是。”迟渊脱口而出,抬眸直视着他,“三百年前是,现在更是。”
迟骁讶然:“三百年前?”
迟渊微微垂眸,看向母亲的墓碑,淡然而认真道:“三百年前我便起了心思,不过他对我无意,我等了这么多年,才终于等到他的回应。”
“你问我是否认真”他说着顿了顿,道:“从小到大,我应该没有比这更认真的了。”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迟骁笑看着他,脸上神情慈爱又欣慰。
“其实回府路上的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渊儿”他轻唤着,笑看向身侧的迟渊,缓缓沉声道:
“邬尤告诉我你沦为魔尊心腹时,我曾怀疑过你是否因灭门之恨走上了歧途,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会,事实也的确如此。而晏昀身为魔尊,我以为他会如传言中那般可怖,结果一路相处下来,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得多。”
“渊儿,我知道你身为仙尊责任重大,但作为父亲,我更在乎的是你的感受。你既然喜欢他,那就好好待他。若守护苍生是你作为仙尊的责任,那就让他,成为你作为迟渊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