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邬尤似乎一直在针对晏昀,这让他愈发疑惑,也更加忧心。

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晏昀喝酒的动作微顿,而后不动声色的敛去眸中讶异,转过身认真的看着他。

“他之前的确是想杀我,不过你放心,如果我没猜错,他现在已经改主意了。”晏昀宽慰的朝他笑笑,不甚在意道:“他现在想要的,应该是我体内的灵器。”

“灵器”迟渊闻言,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天玄?”

没想到随口编的名字他还记得,晏昀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明知道他一片真心待自己,可他却不得不继续骗他。

“的确是它。”晏昀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他仰头喝了口酒,眼眸微垂的看向湖面:

“三千年前邬尤重伤,即便复生也修为羸弱,而天玄乃上古灵器,于他而言是最简单也是最快速提升修为的东西。”

“只不过天玄碎了,且上面有我的封印,所以他只能先还给我,大概是”晏昀说着顿了顿,轻笑一声道:“大概是想等我重塑灵器后,再来夺吧。”

他说得漫不经心,然迟渊听着,眉头却越皱越紧,脸上神情也跟着凝重了许多。

“当初天玄碎成了几块?”

“七块吧,记不太清了。”晏昀随意答着,转身冲他笑笑:“如今已寻回四块,说起来还多亏了”

“疼么?”

“什么?”话被突然打断,晏昀茫然的眨了眨眼,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迟渊却认真的看着他,深邃眼眸微微泛红:“天玄碎裂时,晏昀,你疼么?”

他的话很轻柔,然晏昀却瞬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