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做完这一切后,迟渊方才反应过来洛衣和凌墨还在,于是宽慰的朝两人点点头,温声道:“你们去歇息吧,我在这守着他。”

“啊?”

洛衣已经看愣了,主要迟渊刚才的神情太过专注,像是护着件无价之宝,每一个动作都极为温柔。最重要的是,尊上是喝醉了,又不是受伤,为何要守着?

他如此想着,还未等问出口,凌墨便道了声‘好’,拉着人就出了门。

偌大的房间内,晏昀早已睡着了,呼吸沉稳均匀,然迟渊今晚,注定无法安眠。

他静静地坐在床前,出神的看着身侧之人,脑海里不动声色的回想起那简短的几个字,以及混合着酒香和血腥味的吻,一遍又一遍,直到激动的心终于平复,方才靠着床楞小憩了片刻。

第二天上午,晏昀昏昏沉沉的醒了。

他喝了太多人间的酒,醒来后仍有些头疼。纤长卷翘的睫羽阖动了好一会儿,才抵过厚重的眼皮缓缓睁开。

房间内空无一人,却泛着熟悉的雪松清香。

“阿渊”他下意识的呢喃着,迷迷糊糊的想起昨晚之事,或许是因为太过心痛,即便醉了酒,记忆也还算完整。

于是他赫然想起自己说过的话,以及那个在酒意驱使下,情不自禁的吻。

那瞬间,晏昀猛然清醒。

他略显不安的坐起身,即便没人,白皙的面容上也没忍住泛起绯红。晏昀并不后悔,只是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通晓情与爱,竟没来由的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