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杀我,不过我还是想奉劝尊上一句,你若杀了我,迟渊也活不了。”

她这话说得轻飘飘的,晏昀目光冷冽的看着她,缠绕在她脖颈间的魔气越收越紧。

姜罗知道他是在无声质问,却也只是看着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因为她在堵,堵眼前这人不会拿迟渊的性命冒险。

事实证明她堵对了,片刻后,晏昀松开了她。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晏昀面无表情的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姜罗,想起她那句‘伤他不少’,提起的一颗心愈发担忧。

姜罗知道自己逃不掉,也没想逃,她低头轻咳了两声,不疾不徐的将方才之事言明。

其实说起来也简单,她在试探晏昀时,另一人悄然进了隔壁房间,并且很快将迟渊击晕了过去。而后姜罗用了幽兰散,在晏昀中香的瞬间,通过锦夜所教的转换阵法,将他本该陷入幻境中的灵识,送进了迟渊的记忆中。

强行探取记忆本就极为冒险,更何况晏昀最后以神识破出,那阵法承受不住,自然而然会波及到迟渊的灵府。

没想到自己会再次伤害阿渊,晏昀自责的皱起眉头,而后像是想到什么,直看着姜罗道:“你所说的故人,是谁?”

晏昀原本是不相信故人一说的,但以阿渊的修为,不可能那般轻易就晕了过去,更何况房间里丝毫没有打斗的痕迹。

很显然,迟渊对那人毫无防备。

“这琈玉台里,还能有谁。”姜罗迎着他的视线,意味深长的笑道。

迟渊在昏迷中,忆起了三百年前。

在那些片段的记忆里,还是少年的他满心欢喜的画着晏昀的画像,瞒着他跑去玉器店里刻玉坠,然玉坠是送出去了,却在那人离开前碎成满地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