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么?晏昀耳边回想着这两个字,好笑的偏了偏头,结果正对上迟渊略显复杂的目光。

四目相接时,晏昀忽的心跳加快,他忙不动声色的回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封清瑶是吧?”晏昀上前一步,神色漠然的看着地上瘫坐的女子,淡淡道:“本尊无情无欲,没有你那般心思。只是那药被本尊误喝了,所以理应找你算下账。”

他说着手上泛起黑色魔气,封清瑶见状忙惊恐的往后瑟缩,奈何封玥完全不看她,只得求助般望向周围的仙门前辈。

却没想他们都黯然的沉着脸,无一人上前相劝。毕竟谁也不傻,她能做出那种事,一切不过咎由自取。

不过晏昀并没有杀她,那黑色魔气贯入她的身体后,直接冲破了她的隐脉,不消片刻她便晕了过去。

从此她灵力散尽,再无修行的可能。并且每到寒冬腊月,便会全身如坠冰窖般的疼。

封清瑶晕过去后,林间安静了片刻。

迟渊全程没有阻拦,只在一边默默看着。既然他替自己忍了那难挨的药性,理应由他来决定怎么做。

事实上,即便晏昀没有出手,他也一样会找封清瑶了结此事。

“那药虽烈,却也并非无解,封玥”晏昀侧身看向封清瑶旁边事不关己的漠然女子,有些不耐烦道:“别想着拖延时间,邬尤是不会回来救你的。”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影石画面中的白衣人,到底是谁?”

没想到自己的心思一眼被看穿,封玥眼眸瞬间黯淡。她侧身看了封清瑶好半晌,对上晏昀这样的人,已然再无回转的余地。

“是我们。”她从容的抬眸,干瘪的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对满头疑惑的众人道:“他借我的身化成明无仙尊,只不过杀人的是他,吸食血肉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