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赢了,不过我也没输。”黑袍男子低声笑道,想起方才迟渊的幻境,下意识的眯起眼睛。
“他也并非无欲,不过与自己为难而已。”
而他最擅长的便是将邪念放大,也最喜欢这种克制之人的欲望。比如身边的封玥,只她一人的渴望,便让他从飘渺的黑影得以幻化成人形。
只不过比起迟渊的欲,他更希望晏昀能够陷进去,毕竟,有什么能比神的邪念更强的呢。
他集众神邪念而生,偏偏那战神容暄毫无杂念。所以当他得知那人救下迟渊,将他带在身边朝夕相处整整七年时,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高兴。
想到这他忍不住笑起来,封玥不知他何意,疑惑道:“怎么了?”
“没什么。”他笑看向半山腰的青云宗,难得的有些激动:“都准备好了?”
“嗯。”
——
山间寒凉,晚风轻拂。客殿迟渊的房间内,却是连风都变得有些灼热。
晏昀下意识的抓住身侧人微凉的手臂,体内的燥热愈发强烈,他忍不住将迟渊的手贴上滚烫的脸颊,另一只手顺着他雪白的宽袖往上。
“晏昀?”迟渊低声唤着,他怎么也没想到方才的幻境转眼便成为现实,刚镇定下来的一颗心在触碰到他的脸时忍不住隐隐松动。
“阿渊,我好热。”晏昀眼神迷离,脸上的易容早已去掉,头发因揉捏额角变得有些凌乱,意识也跟着模糊:“你去开开下窗,透透气。”
左右窗户本就开着,迟渊抬眸扫了眼,然后翻手覆上晏昀手腕。在探上他脉象的瞬间,面上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阴沉,周身寒意刹那迸发,已然泛起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