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迟渊以为他出门是因为担心自己,即便那想法转瞬即逝,在听见晏昀的询问时还是有些无法言明的失落。

“没有。”迟渊微微垂眸,将那莫名的失落隐于眼底。他目不斜视的往屋内走去,声音依旧平淡无波,让人听不出情绪:“我找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

对于这个结果,晏昀丝毫不觉讶异。他抬手关上门,转身跟着在桌旁坐下。

迟渊将鄢城外竹苑所见复述了遍,那竹苑在附近山上,极为隐秘,待他寻过去时,里面早没了人影,案上的茶也已经凉透。

“估计破阵后就逃了。”晏昀听完后没忍住轻笑了声。锦夜除了阵法强外,其他都学而不精。而邬尤尚且羸弱,更不可能冒险对上阿渊。

他们能联手布这样的阵法,想必提前花了不少心思。

“那现在怎么办?”白祈有些头疼的摸摸后脑勺,一个阵法困了他们好几天,屠杀了成百上千的人,还差一点全部灰飞烟灭。

若是他们再布阵,那后果白祈不敢往下想,小脸紧紧皱着,颇为沮丧。

“白祈。”迟渊见状伸手拍拍少年的肩膀,浅笑着宽慰道:“别想了,先回去休息吧。”

“嗯。”白祈听话的点点头,起身便往门外走,走到一半才想起来没打招呼:“那师尊,晏前辈,我就先回房休息了。”

迟渊仍旧浅笑着,微微垂眸表示知晓。晏昀却是愣了会儿,再回神时白祈已经走远了。

迟渊的笑意也已敛去,看向他时如往常一般淡漠疏离。

那瞬间,晏昀突然觉得心中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