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潼“哦”了声,声音听起来和往常并无差别:“你挂在门口吧。”
沈茂:“好。”
沈茂把她的睡裙挂在门口,从床头柜上拿了烟和打火机,转身去露台上抽烟。
深夜的风将他的额发吹得凌乱,远处江面波光粼粼。
不知不觉间,距离她头一次借酒勾引他上床,竟然已经快一年了。
沈茂趴在栏杆上,深深吸了口烟,想着近一年来的种种,其实从上次台风过后……
不,应该是更早。
是那次桑家的晚会过后,她就已经不太一样了。
只是最近更加明显一点,她主动给他送礼物,花心思庆祝他升职,就连在床上,也从只顾自己高兴变得开始在意他的感受……
这在以前是很不可思议的事。
沈茂弹了弹烟灰,唇角扬起的弧度转瞬即逝。
他想起宋琛去世前和他说过的话:“阿茂,你对潼潼来说,是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的存在。”
沈茂想,他终于感受到了这份不同。
虽然不清楚顾清潼方才的落荒而逃是想要逃避还是在害羞,但他想,他们可以谈谈。
顾清潼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
沈茂不在卧室里,床铺还是一片凌乱,顾清潼一边拿毛巾擦着湿淋淋的头发,一边从卧室出来。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吧台处开了两盏小餐灯。
沈茂正坐在吧台旁的高脚椅上自斟自饮,听见声音,回头冲她招了招手:“清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