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摇了摇头，看向一地的死尸，呃，好像玩得有点大哟。

“杭同学，你还会给钱吗？”她可怜巴巴地瞅着杭天纵。

杭天纵喘着粗气，他极力隐忍着怒气，扑通一声跪倒在她的脚底。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可不可以请你救救他们？”

他向来沉稳，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一时兴起的试探，竟然惹下这样的大祸。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到嘴里，可真是苦啊。

“呃，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叶若天走到他的身旁轻拍了拍他的背。

杭天纵恨恨地咬着牙，咬出了血丝，他不寒而栗地问，“为什么？是你动的手吗？其实是那只怨灵杀的对不对？”

如果是她，如果是她，他该怎么办？

“我说是我，你会怎么办？”叶若天收起脸上的嘻笑，淡淡地看向跪坐在地的杭天纵。

杭天纵用尽全力握紧拳头，握得指甲陷进肉里，他惨笑着抬起苍白的脸。

“就算是那样，我知道你也只是为了杀怨灵，一定是那只怨灵控制住了我的族人，让他们攻击你，所以你才不得不出手。”

他看向躺落一地的法宝，那些他都见过，都是族人本命法宝，不是恶战不会轻易拿出。

而现在它们散落在叶若天的四周，其情不言而喻。

“你不会把所有的过错都赖到我的头上吗？”叶若天疑惑地问道。

“要说错，也只是我的错。”他恨恨的捶地，“如果是我一个人回来，那么现在整个杭氏，便连一个活口也不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