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仙大人。”叶若天伸手想要触一触他，果然再次穿过他的身体。

是幻境吗？

叶若天跟在诗仙的身后亲眼看了数百万年，看着空空荡荡的怨灵沼泽一点一点变成了乐安界，看着那些活下来的小苗儿长成了参天大树，看着荒芜的土地上开出各式各样的花朵，看着原本灰蒙蒙的天空云霞漫天。

亲自感知到了这份心意，既伟大，又沉重。

“我既希望我是她，又希望我不是。”叶若天坐在火火的剑背上，低声喃道。

站在高楼楼顶的诗仙看向远处的万家灯火。

“真想让她看看，看看这个世界。”他低沉悦耳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她已经见到了，且一直一直在看着。

叶若天轻笑着伸出食指在长满青草地草地上一点，“破！”

她眼前的诗仙顿时破碎成一面镜子，摔落成一地的残渣。

“有点意思。”她从火火的背上一跃而下，站到地面时发现这里已经不是童姥秘境，依然是之前比试的森林，只是她的心境似乎又有些变化。

她微闭了闭眼，是不是也得去闭个关什么的呢？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破了那面镜子时，诗仙抬起头看向她的方向，轻笑着自言自语。

“如果，这一次让她在两个世界中选一个？她依然会选择让乐安界成为地狱吗？”

“大人……”隐在他身后的槐露出身形，他弯腰行了一礼后问道，“为什么偏偏要和她过不去？那不过是个傻丫头，怎值得您费这样的功夫？”

“因为……”诗仙纵身跃下高楼，衣袂在风中起舞，他轻轻落于地面，回道。

“那是她欠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