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有很多很多的遗憾,活得越久,遗憾越多。
“我想见一个人,可是她不肯入我的梦。”李大爷脸色迷离,他幽幽地道,“只要你能让我见上她一面,看她一眼,不管你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你。”
“嗐!多大点事,这就来了。”听到钱字的叶若天从袖里乾坤拿出幽笛,“要不,先说好价格?”
她已经见识过各位赖账的功夫了呢。
李大爷从腰间解开一只葫芦递给她,“这里有一池灵液,做为定金。如果让我满意,我会再给你一池。”
“答应他,答应他!”胖头鱼听到灵液两个字从她的洞天福地里崩出来,几乎用抢的把葫芦拿了过去。
轻快的笛声在胖头鱼接过灵液的那一刻幽幽扬扬地响起,叶若天抬手指了指无双,示意它把院门关上,又看向火火示意它护法。
这里,从现在开始,没有人可以出入,她要拉李大爷入梦。
时值冬季,带着透骨寒意的小雨淅沥沥的从灰色的苍穹之上坠落,轻轻的落在农家的茅草屋上。
草屋破败不堪,四处透风,屋主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瑟瑟发抖地站在门口转着小圈,不时把冻得通红的双手放到嘴边哈气。
“生了生了。”产婆打开屋门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是个大胖小子。”
“真的?”屋主冲进屋里抱起被衣襟包裹不哭也不闹,只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这陌生世界的男孩,“一看就是个机灵鬼,肯定能长大。”
“咳咳!”刚刚生产完的屋主夫人浅笑着摇头,“说什么傻话,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把他养大,不会让他像阿大,阿二那样幺折。”
“嗯嗯!”屋主长年劳作枯黑的脸上扬着对未来的期盼,“一定让他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长大,把我能给的最好的东西,全给他。明天我就和掌柜的说,让他给我加点活计。”
他把刚出生的婴儿放回床上,迫不及待地奔向门外,还等什么明天,今天就去掌柜的。
不知何时,下了数月雨的天竟然放晴,七彩的霞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射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