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用平板的电子音说出残酷事实。

它不解地看向叶若天,“对了,你怎么会拿出幽笛,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叶若天褪去心底淡淡的忧伤,“原本以为,她是个恶人,原来不过是个可怜人。”

“天底下的可怜人多了去,谁不可怜?被你那对父母摆了一道你不可怜吗?”

无双不客气地点破,它环着别墅飞了一圈。

“这里杜子月的家,墙上还有她的照片。”

叶若天拿起一副她的单人照,照片里的女孩眉眼间皆是烦燥,桀骜地看向镜头。

这样的她让她想起初见时的跋扈与见到郭少的作小伏低,如果那时候答应她什么,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是谁害死了她?”

是槐吗?

叶若天张开掌心,那里的小白球并没有长大多少,现在的她太弱太弱,连与槐正面交锋都不能。

“为什么?就因为我和她有过磨擦吗?”

“吸溜!”胖头鱼从洞天福地里窜了出来,它冲到半空中吸溜了好半天,像吸面条似地把空气中残留的怨气吸了个干净。

“要不要这么没用?”吸溜完之后,它白了一眼叶若天,“这么一点点怨气,便感染了你的心神?给我念静心咒一百遍。”

谁给它的胆子啊?是钱吗?

叶若天退去心底的怨愤,好笑地抱起它,“今天又想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