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若天神清气爽地起了个大早,有钱了就是底气足呀,她愉快地走在校园里见到郭大少欢快地与他打了声招呼。

“早呀,郭少。”

郭少一脸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那么多同学,她偏偏选择与他打招呼。

难道他得到天材地宝的事情被她发现了吗?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哟,这不是站桩王嘛。”郭少皮笑肉不笑地叫起叶若天昨天刚得的浑名。“今天又准备唱哪首歌啊?”

心情愉快地叶若天一点也没有生气,对这样的大客户就是要多几分耐心嘛。

“你想听,我可以给你唱两首,只唱给你一个人听。”就当是送给大客户的福利吧。

“哇靠!”他的发小们挤眉弄眼地推着郭少,“艳福不浅呀,唯一的女同学,居然只看上了你。”

郭少被他们戏弄得耳根子都犯了红,他向来只重修行,很少与女人接触,所以才会一直叫她女施主。

“女施主,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不要拖我下水。”

叫女施主不是因为他是个和尚,而是为了提醒自己,色及是空,空及是色,红髅枯骨,枯骨红颜。

“只唱给他一个人听?”白爻阴深深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李大爷正扶在他的肩膀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有,没有的事,我只是个开玩笑。”叶若天拔腿就跑,她还不想三日后祭日呀。

白爻死死地盯着郭少,盯得郭少汗毛直竖,他弱弱地道,“我是被开玩笑的那个。”

所以,他有什么错?

“三日后,比武场上决胜负。”白爻丢下这句话,抬腿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