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初即便没跟柳恩煦一起生活太久,但除了母亲之外,她是唯一令自己在意的人。他伸出瘦削的手臂去抬她的脚,刚放到自己腿上,郁昕翊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多了几个药瓶。
他本就心情不佳,在看到柳恩初对柳恩煦做这么亲昵的动作之后,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垂着眼往屋里走了两步,语气生硬极了:“几日不见,世孙的气色不好。”
柳恩初刚掀开柳恩煦脸上的丝巾观察她脸上的情况,这会手上正拆解给柳恩煦脚上的细布。
郁昕翊一脸不悦坐到了柳恩煦身边。
柳恩初侧脸看了他一眼,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的举动不太妥当。
毕竟阿芋已经嫁人了。
柳恩初动作一顿,将柳恩煦的腿又放回床上,笑道:“几日奔波的确有些乏。”
郁昕翊在柳恩煦身边坐下,将刚被放回床上的小脚捏起来,继续去拆柳恩初解了一半的细布。
柳恩煦关切地开口问柳恩初:“要不要等几天再往前走?这么赶路,怕你身子吃不消。”
柳恩初摇头,斯文地看着柳恩煦,可余光却落在郁昕翊手中的动作上。他笑应:“文将军说还有十几日才能到盐城,队伍行进地已经很慢了。”
郁昕翊一直低着头,专注地为柳恩煦换药。
柳恩煦也没在意郁昕翊的情绪,将手握在柳恩初撑在拐杖的手上,急切地关怀道:“这些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怎么手这么凉?”
柳恩初小心翼翼看了眼郁昕翊,他多少能感受到郁昕翊不悦的情绪。
他对柳恩煦微弯唇,边说边起身:“阿芋照顾好自己吧,我可能是穿的少了些,这就回去了。”
柳恩煦担心地望着他,点点头:“那我明日过去看你,有什么事让夕莫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