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反省。”

念念瞪他，丢给他这么一句话。

红色毛茸茸在一边儿反省着都掉毛了，都想不通，为啥媳妇儿又生气了。

男性的思维和女性的思维是不一样的。

或者说他妖皇的思维和普通人根本就不在一条路上。

“对不起娘亲。”

蚩尤并没有被便宜爹两句话给带跑偏。

他还陷在深深的自责之中。

“我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当时只是内心太过于愤怒，想要报仇。就作出了比较极端的行为。如果不是我当初入魔之后吐露了数十亿的生灵，这片大陆不会人烟这么稀少，几乎灭绝。大陆上的国家和教廷也不会使用如此极端的延续种族数量方法。也就不会有那么多被迫成为生育工具的女人了。”

就像一条根本停不住的恶性循环锁链。

一旦最开始的那个恶启动了，连续之下只会有更多的厄运，以及人性的泯灭。

“也不能全怪你。”

云卿念深吸了一口气，“神弃大陆，上三个国家的统治者也有很深的责任。我们现在所处的风暴之国，苦修会教廷泯灭人性，不应该再留下来继续祸害这个国家的人！”

这是个男权社会。

他们理所当然的把女性当做私有物。

把女性的生育资源当成所有物当成是，他们可以随意支配的。

他们可以打着，为了种族延续，为了大陆为了国家，为了神明的旗号，做一些不把女性当人看的事儿。

很是冠冕堂皇。

如果反抗，还会以背叛苦修会教廷的名义，当做异端，抓回来处死。

“这大概就是我的罪吧。”

蚩尤并没有丝毫推脱的意思，“太多无辜的人并被连累，持续了好几百年累积下来的黑色罪孽以及怨气严重影响了娘亲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