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慑过后,袁宥姗取来扩音器喊话:“萧梧叶,不管你在不在里面,我都希望你别再藏着躲着了,我们将对将帅对帅,来个君子约定,把这事迅速了结怎么样?”
连放三炮才来说这话,可见君子约定完全是胡扯,形势压迫才是本意。
从回应上来,萧梧叶似不在这支队伍中。
领头出来答话的是萧送寒,按任飞影的交代,他戴上了长安小分队专程为他定制的扳指,站在山岗上应答:“袁小姐,你把热武器呈批地运到昂拉仁错,这是想怎么个君子谈法?”
谈判桌上怎么谈,向来都是有战场打出的结果作决定。
对于他们,袁宥姗其实并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赶尽杀绝,她问:“其他阴阳师呢?怎么只你们十来人守岛?十个人和我谈,好像和我的初衷差得太远。”
这里好歹也是舍那族的精锐,萧送寒轻笑道:“怎么薛主事这次没有告诉你吗?大部队都撤到最近的乡镇了,找他们干什么,难不成还要赶去屠村,让更多人知道宙斯集团在这里搞火并?”
之前萧送寒曾送过一块手表给酿酒的阿莨。
当时田榛只是提说一嘴,说他们部落一向以古法滴漏计时,所以阖村上下,手表闹钟之物并不多,一贯都是珍贵收藏之物。
那位薛主事,讲究体面,在舍那族一切条件都十分苛刻的前提下,用度精细,怀表佩戴名贵。这些虽不能代表他即有反叛之心,但至少能证明,他不是能长久吃苦的那一类人。
眼见颠沛流离,前途渺茫,手边近水楼台,又有唯一一台电脑恰好碰上网络联通的机会,所以,这样的人哪怕只是一名普通企业员工,也有极大概率生出为自己另谋高枝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