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送寒却将他拦住。
也行,光是说话董一一就已经很高兴了。
他跟在萧梧叶后头,一会儿调整房间桌椅摆放,一会儿蹲在房间地面抠抠地板,说:“叶姐,你猜我从哪里来的,我从陇南啊,一路是又坐飞机又坐专车,最后还是搭顺风车才到的丹珠,十万八千里,八千里,愣是让我给找到你们了,你知道我现在心情有多激动?”
萧梧叶伸出食、中指,在地板上浅表擦抹:“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别过来,在西安好好助教不好吗?”
董一一挡在前边:“有句话说的好,‘当你见识过世界的伟岸,就无法安心地再去接受平庸’,叶姐你以前不是告诉过我,说人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道吗,嘿,我这正找呢嘛。丹珠,就是我问道的必经一关!”
这屋里血腥味重,萧梧叶和田榛对视一眼,先从财务室退出。
董一一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不小心前胸贴后背撞上萧送寒。
萧送寒转身过来,双眉紧锁:“董一一,刚才那些车队的人你认识?你知道这间房里关过什么人?是……阴阳师吗?”
董一一是从逍遥观上一道下来的,尽管有些事情没有摊开来讲,可凭他亲身经历,再简单动动脑,把来龙去脉拧清不算困难。
他憨憨的笑:“我不认识他们,我顺他们的车来的,路上有个照应。再说这房里吧,关过人吗?阴阳师……啊阴阳师我倒是听他们饭前饭后都在提,他们好像念叨瀛山瀛山的,说谁谁功法术法很厉害……
“对了!好像听说是有个阴阳师在这着了道,那会儿我躲在车底下被颠晕了过去,没撞见过程。位置吧,就在这边,你们跟我来!”
董一一把人领入黑夜。
有光或无光,到达冲突地点后的田榛都立刻见到地面熟悉的细碎光影,汗毛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