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问:“阿信,你怕我吗?”
此刻的袁宥姗唇色苍白,和xx人民医院里最需要照顾的虚弱病人没有两样。
阿信蹲下,视线与之平齐:“这有什么好怕的,小姐不也和我们一样吗?”
袁宥姗瞧着他,好不容易似有苦水倾述的眸色,却转眼又带上些许疏离。
她倨傲地笑:“不一样的,我若和你们一样,今天就不会当着你们的面、以那样的方式杀生。阿信,不管你们怎么想我,我都一直相信,上帝在天地之间留了一条路,那条路非我,无人能走!”
阿信不说话,起身为她倒了一杯温水。
清醒过后的袁宥姗状态恢复极快,几通电话过后,她开始一边回溯一边分析:
“‘飞飞’这个称呼,没记错的话,在湖南萧家老宅萧梧叶这么叫过她身边的同伴……不是我牵强附会,是早在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奇怪,她身世太离奇,顶着一张故人脸,偏偏却是出生不祥、社会结构也紊乱模糊。如果把她和扎日南木错放在一起的话,这个不解我如今倒是想通了,这说明,她有可能是个阴阳师,她到扎日南木错去,是为认祖归宗。”
阿信随着她的思路深想:“难道说,她跟萧家……?”
想通之后,袁宥姗神采奕奕:“对,就是这个道理,她既养在萧家,不可能与他们所做毫无关联。我有一种预感,预感这次去扎日南木错,不光会遇到萧梧叶,还大概率会遇到,他们所有人。”
想到这个,袁宥姗激动地拍了拍沙发。
“萧如晦这个老匹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年明里暗里,没少跟在圈子里给我使绊。我平生最讨厌的两件事,他样样都占……也罢,算算时间,机缘也大概是到了,温水煮青蛙,是时候釜底抽薪驭之。这一次,就看看是他作弊能通天,还是我天意不可逆!”
抵达阿里昆莎机场时,时间正好是12点。
往西去的路,车程十多个小时,没有余地,这是横亘在所有自驾或徒步到措勤的人面前无法逾越的一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