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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

萧梧叶又在背后叫住他:“你认识汪时暮对吧?”

听到这三个字,大叔只是很难过很绝望的笑了笑,并不答话,然后一步步向外,溶解在了梦境边界线上。

真是个奇怪的人。

萧梧叶知道梦的理论长度很有限,看似绵延不绝,实则现实中通常10分钟过后就会终止。

她进入上树蜈蚣的梦已经过去五分多钟,再不做点什么,等它醒过来,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心灵感触……

还是株萌芽,能有什么心灵感触?

萧梧叶亮出指甲,在它芽前晃一晃作警告:“看清楚了……”

她说到一半觉得味不对,把后面一句“不听话就弄死你”咽进肚子,改成了怀柔路线:

从远处芭蕉叶剩来一点露水浇在它身上,也用树叶卷了个御寒帐篷篼在它头顶。

“你感不感动?”

还是不行……

萧梧叶恩威并施,始终觉得这种矫揉造作的梦,跟上树蜈蚣的心理解读相差太远,违和感会让它一眼看穿梦境的真假,并在现实中毫不犹豫推翻它。

想在深层次的地方触动上树蜈蚣,得是一个它脑海自然生成的梦——最好是,还有一个它挥之不去,刻在它dna深处、生命最始的符号。

譬如音乐,颜色,形状什么的。

留给萧梧叶的时间不多了,她搜肠刮肚半晌,终于将目光放在了上树蜈蚣所附着的榕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