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定地回头看向司机,也通过他,和这座城市最后道了一句谢。
“放心吧,我知道路在哪儿。”
潇洒的时候很潇洒,被“01:48”的时间刻数打脸时,痛也是真痛。
萧梧叶在机场外的长廊坐了很久很久。
其中有那么一个时间段,她光是听飞机起飞又降落的轰鸣声,就听了将近一个小时。更不用说人、车、灯在星空下拉成长长的明亮丝带,璀璨繁华,将目光所罩的任意一角,都铺垫得头晕目眩。
在彷徨中待了很久之后她才意识到:念叨这么多年,这回是真的要走了。
她从背包理拿出在酒店公寓时做的笔记。
像她最早分析的那样,围绕“汪时暮”这个点,再次记号:
袁宥姗难以攻破,“萧送寒”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天艾他们师徒,明面上来寻找他们所谓的天玑锁,但从逻辑指向来看,未必和“汪时暮”就毫无相关。
想搞清楚自己是不是“汪时暮”,或跟所有的事件之间有何种联系,目前而言,最好的切入点就是他俩。
萧梧叶在纸上重点圈住“天艾师徒”四个字。
然后向清风发了条这个时间点才方便的短信:
“道长,近来想寻一道观清居,适合女孩最好,能否分享一下天艾那儿的道观地址?熟人,安心。”
短信没指望一时半刻就回,萧梧叶抽长了身体,往横杆背栏上靠过去。
安排好一切的她此刻并没有那种挣脱樊笼般的兴奋感,更多的时候,她会有些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