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送寒一顿。
然后越想越不对味。
“萧历川,我指的是她和老爸的事,你反复说她跟这个结婚跟那个远走高飞,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这不是……主要是想着,她离家出走,和她出嫁,结果是一样的嘛!你换个角度去想,说不定能接受一点。”
不。
这不一样。
萧送寒打住他的思维发散:“这根本是两码事。”
不是……
萧送寒说话留三分,印象中他很少这么绝对否定。
萧历川怔了好半天,不过好像明白过来点什么,意料之内地笑道:“好好,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那个……”
左顾而言,萧历川捧着摄像机终于找到个新话题:“那天我看你让程飞把hoyt抱出来,怎么,时隔这么多年,终于想通了,想好让老伙计出来见见光啦?”
萧历川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哪壶不开提哪壶。
萧送寒全然没了和他说话的心情,淡淡瞧了他一眼,丢下一句“你还是去陪焕婷吧”,随后便上了镶书楼。
镶书楼虽然隔着封条,但案件这么悬而未决拖下去,作为自家人,不会一直因着界线而不去查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