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送寒表情凝重:“怎么之前没听你说?”
“我也是……前两天才确认。虽然没有证据,但这至少能说明,我被困在镶书楼,的确就是袁宥姗的杰作,而且他们的手段,非常奇特。”
萧梧叶有意避开了“术士”这样的字眼,在她看来,逻辑分析指向“袁宥姗”这个结果就足够了。
世界一分为二,把送寒留在“常规”,而自己则去对付那些“志怪”。
“还有一件事,我没和任何人说,现在不得不提醒你,镶书楼起火的那天,楼里还出现了两个人,天艾,和她的师父。一方面,这两人救过我,所以我对官方有所隐瞒,再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自称丢了东西,很可能和萧家有关,说出来平添麻烦。你可以私下去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人听过,他们所找的‘天玑锁’这个东西。”
萧梧叶写得忘乎所以,浑然不觉萧送寒此刻正心事重重地看着她。
“还有吗?”
“还有……没了,暂时没了。”
萧梧叶有嗅到他身上的红酒味,三分凛冽,七分甜醉。
近来,她一直不太敢想起她心中勾画出的那个形象——熟悉、陌生,清冷、炙热,这样的“送寒”她不敢想,想了,容易心慌。
她抬起头,喉头不经意间滚动了下,再次强调:“想起来了再跟你说。”
紧张放大号地侧写在萧送寒眼里。
不过,他们想的并不是同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