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梧叶熄掉蜡烛,抱成一团扭头:“见不到你,我睡不着。”
见她突然藏起手,萧送寒顺口问了句:“在看什么?”
萧梧叶摇头,不是什么要紧的。
反过来问他:“这什么呀?”
她是跟着他长大的,不说能完全体会到她的喜怒忧愁,但至少每个眼神变化,萧送寒都看在眼里。
递给她一只小礼盒,盒子不大,被向日葵纹样的包装纸折叠包着,专柜上的人说,这是手绘的油墨向日葵,象征着朝阳明媚和满怀希望。
“拆开来看看?”
扒开包装纸,萧梧叶轻轻扭旋:“口红?”
萧送寒瞧着她:“大红不适合你,以后用这个。”
其实萧梧叶并不能很好的区分口红里的这些红,学着博主在手背划下一道杠,随便就猜:“传说中的斩男色?”
她抽开一旁成套的藤椅,让萧送寒挨着她坐,想半天又不敢确定。
“莫名其妙,干什么要送我这个?”
萧送寒平静的看着她:“加拿大好多华人销售员,遇到个老乡,说这个牌子火还是原产地,怎么也要买一支吧。”
这个借口还真是……
萧梧叶看看手机时间,十二点刚过:“6月25,你还记得啊?”
十年前的6月25号,那是萧梧叶被接回萧家大门的日子,方便起见,萧寄明把这个日子当作生辰,安给了已经忘记出生年月的她。
回门的当天事物繁忙,也就根本没有生日会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