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的话,亲一次就差不多满意了,之后多数会一直盯着他看来看去看个没完。哪会有这样馋猫似的可怜样子。
“那……你再亲亲我,我就说。”她不想骗叶桑,也不想对他有任何隐瞒。扬起脸,算是妥协了。
叶桑低下头吻了吻她。很快分开了。
金蚕意犹未尽地跟上去。
叶桑只好又吻住她。
因为意识到了不对劲,所以他变得更加克制。浅尝辄止。
分开的时候,看到金蚕委屈地扁了扁嘴。
“宝贝,说完了还亲。”他温柔地哄她。
“好吧。”她乖乖趴回他胸口。
“就是……我的酒里,可能被放了什么东西……”
她一五一十的把在邮轮上被霍家明劝酒的过程、以及霍家各路人前后反应和说辞都讲了一遍。
尽量的避重就轻,力求不要引起叶桑什么情绪波动。
“d!霍家是真想死了吧!”但叶桑还是动了大气。
“你一定要嫁给霍家明吗?”他声音依旧很低,音量不大,但每一个字中蕴藏着的怒气值均已爆表。
金蚕垂下眼睫。
她有的选吗?不然短时间内还要上哪去找一个100能生出灵娃的,尚未婚配的男人。更何况,再过几个小时就可以去领证结婚了。
叶桑盯着她看了一阵,转开视线。
“艹!”他顺手抡起床头的台灯砸在墙上。
“啪嚓”一声,接着是一阵“稀里哗啦”,那盏天价的意大利手工琉璃台灯碎成稀烂。
金蚕视线落在那一地的碎渣上。
摔的好。
从得知被霍家算计的那一刻起,她就也想摔东西。
但碍于受制于结婚领证的不得已,和灵力尚未解开的暂时弱势,才一直忍到现在。
倒是叶桑这一摔替她发泄了。